韓晨端起狩獵步槍,瞄準豹子,扣動扳機,噗!
一隻麻醉針衝出槍口,貫入豹子的身體,嗷——!豹子發出一聲吼叫,向遠處逃竄而去。
“射中了!”
童薇疾步追了下去。
韓晨也邁步追趕,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望著李正。
“我不會逃走,不想做通緝犯。”
李正看著韓晨,搖頭說道,“深山老林的峽穀,我一個人能逃到哪兒去?”
這時,曹天佑、阿文等人聽見槍聲,匆匆地趕了過來。
韓晨讓人看住李正,擔心童薇有失,與曹天佑一起地追了下去。兩人在林間疾步奔去,看見童薇站在一道崖邊,悵然若失的樣子。
“什麽情況?”韓晨喘息問道。
“豹子越過山澗,逃走了。”
童薇歎息說道,“麻醉針也不管用,沒有抓住這隻豹子,可惜了!”
韓晨看了看崖邊的山澗,有八米多寬,深十餘米,一道淺淺的溪水流過,住入遠處的小湖。
“我明明射中了,難道是劑量不夠?”
韓晨疑惑地眼神,望著對麵的草地,“麻醉針的說明書,寫得很明白,可以麻醉一隻熊?”
“藥劑沒有完全注入,豹子才能趁機逃走。”
曹天佑一邊回答,一邊從後麵走了上來,手裏拿著一支麻醉針,“我在地上撿到的麻醉針,針頭已經彎了。如果我沒有猜錯,豹子皮毛上沾有爛泥小石塊,你的麻醉針恰好射在上麵。就算是藥劑被注射進去,也不會很多。”
“咱們回去吧。”
韓晨看了看麻醉針,與童薇、曹天佑一起離開走了。
回到營地,已經是下午四時。太陽失去活力,濃霧仿佛妖氣一般鑽了出來,在四周彌漫散開,淹沒營地。
曹天佑挨個帳篷傳話,營地外有凶猛的野獸,大霧容易迷失方向,絕對不許離開營地。任何人離開營地,便是違犯簽訂的合同,公司不會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