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年接到學校的通知,兒子張歡出事了。
“謝謝老師,我馬上趕過來。”張大年滿臉堆笑,急忙在手機中感謝老師,收線之後,一臉落寞,歎了口氣。
“老張,孩子不要緊吧?”韓晨關心地問道。
“與同學打架,還好雙方無事。”
張大年點了點頭,“我去學校,正好順路,我送你們去宿舍,解決住宿問題。”
“前輩,你們章河派出所的福利不錯啊,還有屬於自己的宿舍?”童薇吃驚地說道。
“哪裏有什麽福利?鎮上以前遺留的破舊房子,沒有人要,留給了派出所。前任所長稍微修繕了一下,當作庫房和未婚人員的宿舍。我家在市區,鎮上沒房,就住那兒了。”
張大年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去。三人一起上車,離開而去。
宿舍就在學校旁邊,相距大約一公裏,四周都是山林田地。站在高處,極目遠眺,兩、三家農舍孤零零散落在田野上,飄出一道道炊煙,一片恬靜安謐的風光。
“你們在宿舍休息,我去接兒子,一起吃飯。”張大年在宿舍大門停下,叫來管理員安排住宿,然後駕車向學校駛去。
管理員是四十多歲的農婦,負責宿舍的清潔衛生等雜事,為人熱情健談,一說一個笑,幾句話之後,就與韓晨、童薇熟絡了。
韓晨與農婦的交談中,知道她的名字叫劉美慶,大家都叫她劉嫂。丈夫李家華是一名輔警,在派出所做了二十幾年,遠近聞名的老輔警。
“我家那口子,辦過不少案子,是遠近聞名的神探。”
劉美慶一邊走,一邊說道,“王家村的三頭耕牛被人偷了,找不到偷賊的下落。我家那口子看了之後,從腳印上追蹤到賊窩,找回了耕牛。李村四戶人家過年的臘肉被偷,公路邊上錢家的大黃狗被人毒死,也是我家那口子破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