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看了看大家,說出自己的推理,
“嫌疑人不是看守所的人,而是到探訪犯人的律師。我查了資料,這名律師負責多個嫌疑人的訴訟,其中就有張歡、洪小亮。”
“老韓,你該不會說,律師就是先知吧?”孟波搖了搖頭。
“孟隊,在說明問題之前,我先解釋兩個概念,催眠、洗腦。”
韓晨進一步說道,“催眠是短時間的控製,當事人很快就會醒來,被催眠者不能複雜的活動。洗腦卻不一樣,當事人有自覺的意識,可以進行複雜的活動。”
“上一個案子的汪嘯林,現在的張歡,都是在牆壁上寫字,然後上吊自殺。這種行為是複雜活動,催眠做不到這一點,隻能洗腦。要想洗腦成功,必須要長時間的交流。能與張歡長時間交流,除了律師之外,沒有其他人。”
孟波聽到這兒,點了點頭,“律師對張歡洗腦,然後精神控製,使其自縊身亡?老韓,律師就是先知?”
“我很希望律師就是先知,但直覺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韓晨搖了搖頭,“律師不會洗腦,但他可以帶入通訊工具,躲在外麵的先知,通過通訊視視頻,對張歡洗腦、控製。”
“事不宜遲,抓住這名律師!”孟波點頭說道。
韓晨回答說道:“我已經讓呂軍去查,不知道為什麽,還沒結果?”
孟波按下座機上的免提鍵,撥號聯係呂軍。
“孟隊,我在玩遊戲……這事,唉……”
呂軍在電話裏麵,歎了口氣,“老韓交給我的時候,也不告訴什麽時候要結果。我以為你們不著急,就放在一邊了。”
“呂軍,我這兒等著急用,趕緊了!”孟波說道。
“馬上開工,分分鍾搞定!”呂軍說完,掛斷電話。
孟波搖了搖頭,歎息說道:“為什麽編程高手,都喜歡玩遊戲?和劉岱一樣,玩物喪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