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紅的雙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心有餘悸的樣子。
韓晨心中一怔，隨即笑道：“聽見女人的哭聲？這個版本分明是大學校園，長期流行、樂此不疲的鬼故事嘛，嗬嗬……寧師姐，你一定沒有對孟隊，說清楚這事。如果他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一定會丟下手中的案子，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手機不方便，我跟他的通話，隻說了讓他幫忙分析參考，沒有說什麽事。”寧紅點了點頭，“他立刻就說自己太忙，讓我來找你了。”
“警局出現這種怪事，你沒有報告宋局？”
韓晨繼續問道，“我個人的意見，那位女警員是不是太疲勞，出現了錯覺幻聽？”
“我聽見女警員的話，也覺得是幻聽。”
寧紅回答說道，“她是我的下屬警員，動不動就匯報宋局，精神不好、不宜工作，這不太好吧？”
韓晨點了點頭，寧紅的想法與他的猜想吻合，如他所料。
“我還是從頭詳細說吧，這名女警叫趙嫻，你不熟悉，但一定見過。她生了小孩，還未休完產假。但檔案室缺人，我就叫她上班了。”
寧紅點上一根香煙，一股薄荷味的煙霧飄在車中，“小韓，你要不要來一根？我這兒隻有女人的煙，煙草味不大。”
韓晨笑著點頭，拿過一根薄荷煙點上，順手將車窗降下來一些。
寧紅繼續往下說：“趙嫻第一次聽見女人哭聲，是在十天之前的深夜。她不是每天都聽見哭聲，而是斷斷續續地聽見，最多的時候，一個晚上聽見兩、三次哭聲……”
“她心中很害怕，對我說了這事。我安慰她是幻聽、耳蟲效應，不用去多想……”
寧紅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昨晚我深夜加班，也聽見了哭聲。”
韓晨神色一怔，如果兩人都聽見哭聲，就一定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