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回到家裏,感覺疲勞,睡了過去。
一覺睡醒過去,窗外已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韓晨翻身坐起來,查看手機。李譽打來電話無人接聽,又發來短信消息。
韓晨拿著手機撥號,回複李譽,笑著說道:“真是對不起了,我剛好有點事,手機沒帶在身邊。”
“韓先生,能聯係上你太好了,明天你能來木石齋嗎?我叔說了,難得遇上懂行的人,這套土陶娃娃可以送給你。”李譽笑著說道。
“什麽時候?”韓晨問道。
李譽答道:“上午九點半,怎麽樣?”
“好的,我準時到。”
韓晨結束通話,收起手機,坐在椅子上愣神,思緒混亂如麻,良久才恢複過來。
翌日上午九時半,韓晨準時來到木石齋,見到了老板李景山。
李景山五十多歲,頜下留了短須,穿了白絲綢的唐裝,笑著請韓晨入座。兩人客套之後,進入正題,李景山問道:“以韓先生的年輕,能有這樣的眼力,一定是家學淵源了,敢問令尊、令堂姓名?”
“沒有什麽家學淵源,湊巧認識這套玩具而已。”
韓晨笑著答道,“家父韓興國,家母鄧麗芬,都是尋常百姓人家,荒城本地人。”
韓晨沒有掩飾,照直實說。對方處心積慮地找他,如果用了假名,證明心中有提防,反而壞事了。
“但是,韓先生的說話,有一絲外地口音啊?”李景山繼續問道。
“我在國外讀書,居住了十幾年。呆得太久了,口音自然有點變味。”韓晨笑著點頭。
“那是、那是,嗬嗬……”
李景山笑著點頭,“其實這件事,還有一點內情。我想你見過一人之後,應該會明白。”
“不是為了這套土陶娃娃嗎?還是什麽內情?”韓晨腦子裏念頭頻轉,不明白對方想做什麽。
“木石齋之所以陳列這套土陶娃娃,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希望能找到你。”李景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