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李景山、張善三人,聽見爭吵聲,均是一怔。
“怕是大殿上辯論,有人心裏不服,私下還在爭論。”張善搖了搖頭, 起身向屋外走去。
韓晨、李景山也站了起來,跟著走了出去。
屋外爭論的兩人,正是大殿上針鋒相對的中年人、年輕人。兩人看見有人從屋裏出來,神情均是一怔,停了下來。
“大殿上的爭論,是為了精進佛理,結一段善因緣。兩位如果心中生起我執怒意,妄動無名,就有違初衷了。”
張善笑著合掌施禮,念了一句佛號。
中年人、年輕人合掌答禮,客套話說了幾句,便各自離開了。
張善告訴韓晨,中年人叫趙崇,是廟裏的護法居士;年輕人叫李祥,是一名才畢業的大學生。
“兩人第一次見麵,參加機鋒辯論,就爭論起來,前世結怨似的。”張善歎了口氣,搖頭說道。
韓晨皺了皺眉頭,兩人並不像是第一次見麵,好像以前就認識的樣子。他們之間的爭論,也貌似有其他原因。但這都是別人的私事,與他毫無關係,所以沒有說出來。
李景山站在旁邊,搖頭說道:“打擾寺廟的清淨,應該去佛像前,磕頭懺悔,消除業障。”
“咱們進去吧。”張善笑著點頭。
韓晨望了望兩人的背影,轉身走入屋裏,三人坐下敘話。
李景山是張善的好友,將土陶娃娃陳列在木石齋,就是希望老天有眼,有一天能找到韓晨。
“因緣最是難料,該見麵總會見麵,有緣千裏來相會。”
李景山說道,“土陶娃娃放在木石齋,這些年來,好些客人認出來曆。我拿話問他,知道與要找的人沒有關係,就留下了這套土陶玩具,用別的物件代替。酬謝客人。”
“客人認出來曆,要想拒絕,恐怕要費一番唇舌了。”韓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