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回到宿屋,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翌日,孟波分派人手,一邊繼續調查寺廟的命案,一邊將野獸傷人事件整理出來,分析線索。
兩天之後,警方在封鎖的路口,成功抓獲一名綁匪。據綁匪的交代,他和關芾等人逃出黑鬆寨之後,就各自分手。他先是在山中躲了一天,忍受不住饑餓,這才走出山來。
宋嶽峰在荒城市布局,準備好了現金美鈔,派人與綁匪交易,準備抓捕。但收錢的綁匪卻沒有出現,人間蒸發似的,徹底消失了。
“一定是走漏了風聲,綁匪察覺到了。”
孟波歎息說道,“也許關芾騙過了封鎖路口的警員,離開了山區,進入荒城市區,聯係上了同夥。”
“也許不是關芾的原因。”韓晨搖了搖頭。
孟波神色一凜,低聲問道:“老韓,你覺得是其他的人,走漏了風聲?”
“是何姍姍、唐莉二女,走漏了風聲。”
韓晨點頭說道,“我覺得這就是家族的內鬥。誰有能力將兩名保鏢,安排在何姍姍身邊?當然是家族內的人了。二女平安回去,對方立刻就知道了。然後綁匪接到消息,立刻罷手消失了。”
“老韓,你嚇我一跳。”
孟波舒了口氣,笑著點頭,“我還以為是咱們的人,走漏了風聲,嗬嗬……”
這時,孟波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宋嶽峰打來電話,綁架案到此為止,孟波等人可以放下此案,專心其他的案子。按照以往的慣例,警方發出通緝令和懸賞,抓捕逃走的綁匪。
“局座,我想到一個想法……”
孟波將自己的意圖告訴了宋嶽峰,得到肯首之後,布置下去。
寺廟凶殺案沒有新的線索,刑偵沒有進展,隻能暫停下來。警員從黑鬆寨撤離,返回了荒城市。
黑鬆寨靈鬆寺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僧人晨鍾幕鼓,每日誦經。驢友、背包客、尋寶者,還有佛門居士都各自各事,依舊是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