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縣的縣令叫黃根年,中年男,長得雖不矮瘦。
李壽看這裏的官員,總有一種窩囊的感覺。
李壽暫時沒審案,問了一會民情,黃根年說:
“這裏的百姓雖不如中原那般受教化,大家早晚忙碌隻為三餐,倒也順和。隻是哪裏都有害群之馬,流民不少,波斯呂宋等地的海外人也有,管理不易。”
還是有收獲,聽黃根年的意思,本地人比較順和,犯事的多為外地人和外國人。
自從解禁海運,往來這裏的海外人逐漸增多。
這些海外人走哪裏,不可能拿得出路引之類的。
又沒有一個完善的管理製度,已漸成為當地的大麻煩。
李壽堂懶得升堂,將侯長富和張辰兄妹倆招到大廳。
“你是如何得到張小維的?將有關人都說清楚。”
侯長富並無畏懼:“小人從一個中年人販子手中買的,花了五十兩銀。那人小人不認識,聽口音好像是漳州一帶的人。”
不認識有些麻煩,李壽問張小維,對方哭著說:
“奴婢在潯州老家割草,被人用麻袋套住擄走。擄奴婢的那幾人奴婢認識,後來還在這裏見到過。當時和奴婢一起,還有好幾個女子。”
這樣的治安,讓李壽幾人驚心。柳風鈴也沒忍住,質問黃根年:
“人販如此猖獗,你們怎麽不管?”
“管了,實在管不下來。”黃根年苦笑:
“廣州的人販最多,海外的昆侖奴都有。天南地北的人混在一起,朝廷又沒禁止人口買賣?像他們這種能尋到人的運氣好,上報官府後,可以用銀子贖回去。”
李壽差點將黃根年就地免職,怕將那些人販嚇走,忍了。讓柳圓圓給侯長富五十兩銀子:
“好了,你回去,以後休得再找他們兄妹倆的麻煩。”
“多謝殿下。”
李壽沒再理會黃根年,對感激涕零的張辰兄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