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有幾人一臉吃驚,被關注他們的李壽發現。
李壽很少穿王袍,他認為這東西比普通衣服威風,穿上可以為今天要做的事情加成。
“說事情之前,先問大家一件事。大家是想被滿門抄斬,還是繼續從軍?”
大家呆住,誰也沒有接話,李壽隻好不裝逼了。
“費傳賞和吳構幾人,貪贓枉法、迫害一方、密謀造反,已被抓入大牢。他們幾個的親信出列,我答應保全其性命,充軍流放邊地。”
“啊!”一陣驚呼聲傳出。在這裏之人,並不全是費傳賞的人。
有些臉色還算正常的人,在人家身上亂盯,終於將一個年青人盯出來。
“你們敢抓將軍,就不怕那些弟兄不答應?”
李壽猜到此人是費傳賞的死忠,冷笑:
“蛇沒了頭,還能掙紮幾下?這個世界,離開了誰都會繼續下去,費傳賞算什麽東西?謀反之罪,家人也難幸免。再不坦白,就不隻是流放的問題。”
……
大家對李壽的崇拜,又多了一分。
李壽知道費傳賞還有餘黨,士兵隻是聽命行事。
隻要將隊正控製住,剩下的士兵,已翻不起浪。
在何宗憲幾個將領的擔保下,李壽放回十三個隊正。
剩下的七個,有五個自首,另有兩個沒人擔保,被李壽暫時控製住。
三千沒有頭的士兵,在操場上排成一個散亂的陣形。
此時的李壽,已用不著再玩任何手段。
“費傳賞、吳構四將,因犯謀反罪被關入大牢。他們的罪,和在場的眾將士無關。從現在開始,何將軍暫領折衝都尉之職。先將缺的隊正選出來,至於將領?以後再選派。”
這些士兵反應正常,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一番安撫完,李壽來到一座大宅院。
這裏是費傳賞在廣州的家,雖沒都督府大,豪華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