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由被人送回來,還能說話。
他知道的也不多,隻招了費傳賞等人被抓,吳建林派他來引誘。
李壽原本想派些已投過來的人,去碼頭配合。
那些人沒有視死如歸的勇氣,太冒險。
碼頭的事鬧得太大,已滿城皆知。
這天一早,一個結著一根大辮的年青女子,跑進一間小廳:
“小姐,官府放人了,他們將抓到的費傳賞那些人全放了。”
在這間小廳有兩女,一個柳眉如畫、長像秀美的年青女子,放下手中的繡布。
“定是莫特勒以那些人質威脅,越王殿下才放了他們。”
這個女子雖美,雙眼大而圓,卻無神采。仿佛看任何東西,都是一個樣。
大辮丫鬟說:“他們倒是放人了,萬一那些人以後又回來?我商家成了惡人,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年青女子將手放在桌上,摸了幾次才摸到桌上的茶杯:
“他們沒機會回來了,越王殿下才智過人,豈會甘心白白放走他們?”
……
廣州碼頭前方很開闊,有幾座山都不大。
一座山下,一群人勝利會師。
“多謝莫兄救命之恩,我等永世不忘。以後莫兄有任何吩咐,我們一定赴湯蹈火。”
費傳賞帶著大群人,向迎接他們的莫特勒跪下。
莫特勒臉上雖帶著笑意,心裏並不滿意。
這群人雖有四五百,大半是老弱婦孺。
“費兄,你們怎麽隻有這些人?”
費傳賞長歎一聲:“許多人都是牆頭草,全投降了李壽。這裏的兄弟雖不多,都是可共生死之人。”
“莫兄放心,我們城內還有幾千弟兄。”
吳構怕受到莫特勒輕視,將他們以前的手下說出來。果然讓莫特勒大為滿意:
“都別在這裏,我們現在住在市舶司,大家進裏麵再聊。”
廣州市舶司雖隻有一百多人,規模不小,仿軍營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