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活捉十七人,加上李壽抓的,一共有八十一人,被關押在廣州大牢。
可惜劉仁軌未能抄到海寇的老巢,在海上逛了兩天,沒什麽進展,來到廣州。
“我抓的那股,盤踞在一個小島上,可惜那裏已人去樓空。領頭之人叫安澄原野,是扶桑武將。他們還有一百多人,短時間,想來不敢再犯。”
劉仁軌那邊也沒抓到頭,好在將對方的消息打聽清楚。
回來這些天,李壽又逼問出一些事。
“聽說溫州那邊的海寇頭目名叫宮井浩天,此人雖不是軍中之人,武藝高強。他還有一妹名宮井浩玉,兩兄妹在扶桑也很有名。獨孤將軍那邊我有些擔心,劉大人回去,去溫州那邊看看。”
劉仁軌點點頭:“宮井浩天的實力不凡,聽說他們有一艘虎威軍船。我查過,今年春上時,登州水軍營被劫了一條虎威軍船,船上一百多官兵全部遇難,恐怕就是宮井浩天所為。”
這事李壽還不知道,虎威軍船是現在最好的船。
要是對方真有滅一百多官兵的實力,獨孤齊隻怕危險了。
兩人商量一會,一個侍衛進來:
“殿下,有個叫段田利明的扶桑人求見,他說有獨孤將軍的消息。”
來人是個中年男,看著裝就知道不傻,穿著打扮和唐人無異。遞一封信給李壽:
“越王,你們的獨孤齊將軍,已落到我們手裏。一同被捉的,還有三十幾個士兵。我家公子說,給我們準備兩萬斤酒精、還有信上寫的那些藥丸。十天後,我們來這裏取。得到東西後,一定會放了他們。”
大廳中的人全呆住,他們還遇到過如此敗績,一時無法接受。柳風鈴橫眉怒眼:
“你們還敢來此索要東西?趕快將他們放了,否則你們休想活命。”
段田利明大笑:“我們能不能活命,你們不用關心。公子說了,他們的武藝不弱,我們在海上,還從未有過如此大的傷亡。要不是看在越王麵上,他們全都已葬身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