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床前,李壽眉頭緊鎖,緩緩伸回手。
“他是不是常會心慌、心悸,呼吸困難、胸悶胸痛等症狀?”
柳風鈴聽得雙眼大亮:“是,這些症狀安弟都有。”
“他這是心髒病,”李壽很自然看向柳風鈴的心髒部位,差點手就伸去,指著自己的心髒:
“也就是這裏病了,治他的大夫醫術很高明,雖沒將他的病治好,減緩了他的病惡化速度。”
這些都能檢查出來,柳風鈴激動得聲音也變了,向李壽跪下。
膝蓋還未著地,被李壽一把將手抓住。李壽心裏有鬼趕忙放開:
“柳姑娘不用如此。”
還好柳風鈴此時隻想治病的事:
“以前孫神醫替他治過,殿下,求求你為安弟治病,一定要將他治好。爹娘和我,都不能沒有安弟。”
李壽一點沒虛偽:“我隻有一半的把握,能將他治好。如果我要治他,半年之內,都得在他身邊。除用病,還要用針灸輔助治療。”
“沒事,他可以在你身邊。”柳風鈴想得很周到:
“我們可以安排人照顧他,該多少銀子,我們現在就可以付給殿下。”
如此麻煩治療一個人,李壽不願意:
“要花半年,我沒時間。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為治疫之事,忙得不可開交。忙完這事,還有其它事等著我。”
柳風鈴一把將李壽的手抓住,說得很輕鬆:
“殿下,我不相信這半年,你隻能治他的病?每天治完他,你同樣有時間做其它事,隻不過辛苦一下而已。你要願意治他,我可以天天做好吃的給你吃。”
李壽聽得雙眼冒星星,他不想承認也不行,等的就是這句話。輕咳一聲:
“的確要拿一個親人在他身邊照顧,不然出了事很難說清。也罷,我就替他治治吧!”
“多謝殿下。”
……
還在太原,用不著和李壽住在一起,雖然李壽很希望她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