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敬現在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他除收高甑生的銀子,還給對方開方便之門、另有知情不報之罪。
這些加起來,最輕會被流放終生,很有可能會被斬首示眾。
為保命,安朝敬隻好聽齊元青的,以查吐穀渾奸細為由,派人去外麵搜捕李壽。
他們在這裏守株待兔,滿以為李壽會來自投羅網,耽擱最佳黃金搜捕時間。
現在去搜?安朝敬一點把握都沒有。
安朝敬坐在軍中主營,滿腦子都是煩心事。一個衙役進來:
“安將軍,許大人請你去州衙,商談要事。”
許懷遠是一把手,品級比安朝敬高。安朝敬雖連覺都睡不好,不得不去一趟。
安朝敬如約而至,一看大廳中隻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是他不認識的年青人。
“許大人找下官來有何事?”
許懷遠沒開口,李壽問:
“聽說許將軍這兩天調了不少兵出城,那些兵不知去幹什麽?”
安朝敬看向李壽:“你是誰?”
有許懷遠幫忙,李壽了解得更多。有兩個將領出城,那兩人,是安朝敬的心腹。
在這裏的中年將領叫雷洪,並非安朝敬的人,剛才他們已將對方說通。
“我是誰現在不重要,我有些事很好奇。都已是第三天了,你們要抓的人說不定已回京,或是已先派人去請救兵。就算去蘭州岷州招兵,也能碾壓你們,你們還在這裏傻傻追捕幹什麽?”
安朝敬驚呆,他現在就像是個傀儡,什麽都聽齊元青的。
派出去的兵馬,也都由齊元青負責。安朝敬雖坐鎮城中,外麵如何安排,他並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
“我就是你們要抓的李壽。”
李壽說完,門口的薛禮幾人衝進來。見安朝敬沒什麽反應,暫時沒動手。
李壽看著傻子般的安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