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壽雖不會輕易放手,他已如斷了線的風箏。沒了線索,正在考慮武媚娘的建議。
這天下朝後,柴紹找到他就開始說故事。
“洛陽以前為王世充霸占,王世充此人殘暴不仁,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最後被皇上打敗,見風使舵,想投降大唐。太上皇不好殺他,將他流放蜀地。半途,被獨孤修德所殺。”
李壽不知柴紹什麽意思,看在對方還不錯的份上,不好當耳邊風,裝著一臉白癡興趣:
“王世充我倒聽過,好像不是什麽好人,獨孤修德為何要殺他?”
李壽的確在後世就聽過王世充,柴紹白了他一眼:
“自然不會是好人。獨孤修德之父獨孤機,是王世充的手下。忠於隋,結果被他所殺。獨孤修德此人文武全才,為我大唐立了不少功,被皇上封為滕國公。老來病多,暫時閑居家中。”
說了半天,李壽才知道柴紹的意思。當即和對方一起,來到獨孤修德府上。
獨孤修德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身材高瘦、手長肩寬,像個武人。就是大臉瘦白,看上去像個病秧子。
基本上不用怎麽檢查,誰都起身和李壽見禮。
隻有獨孤修德坐在大號的四輪車上,穩如泰山。怕李壽誤會,獨孤修德說:
“以前還隻是身體不舒服,頭暈眼藥。從去年開始,四肢無力,連穿衣服都要人侍候。吃什麽藥都沒用,現在隻能要死不活坐在輪車上。
還好獨孤修德自己說了,要不然李壽單憑號脈,不一定能檢查出來。
“滕國公,你這是低鉀麻痹引起的雙腿癱瘓。”
大家都聽不懂李壽的話,李壽說:
“也就是身體裏麵差了一種東西,這東西不是器官,反正缺它不可。”
和現在的人解釋這些?李壽也不知怎麽說。
總算懂了些,獨孤修德的夫人柴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