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眾人聽說李壽是越王,已嚇得全閉嘴。
萬永才的腦袋轉得快:
“下官開始聽到這裏鬧事,以為小事,讓關海他們先來看看。現在才接到他們匯報,說這裏鬧得不小,這才匆匆趕來。”
李壽懶得再和這幫人扯:“去州衙。”
壽州公堂,李壽第一次坐在主審席上,俯視著跪在下麵的眾人,有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快感。
桌上黑不溜秋的驚堂木,此時也特別順眼。
原本沒必要敲打,為了過癮,李壽“啪”一聲拍在桌上。
此時李壽才知道,杜愛同審他的時候,為何會多此一舉。
“本王問話時,其它人不可插嘴。馬奎,你爹生患何病?抬去時,太醫所的大夫,是不是說過已不治,讓你們另請高明?”
李壽醫術的大名,馬家人雖知道,他沒有說出檢屍的結果。馬奎咬咬牙:
“爹雖經常生病,並不嚴重,平時隻需吃幾副藥就能痊愈。我們抬去的時候,爹還很精神,太醫所的大夫,也並未說不治,讓我們另請高明的話。”
湯景隆嘴巴一張,沒敢開口。李壽又問過馬家其它人,口氣和馬奎完全一樣。
“湯景隆,馬成生的病?你們可說過不治之類的話?”
湯景隆是壽州當地招的大夫,沒背景,膽小。現在李壽來了,他的膽子也大不少:
“殿下,這馬奎就是壽州一潑皮。馬成是氣喘老病,已傷及心肺。他們將馬成抬來時,連呼吸也很困難。我們說過不治,讓他們另請高明。馬奎說不要緊,就算治不好也不會怪我們。作為大夫,我們隻得盡力一試。他們抬回家,第二天馬成就死了。”
“你撒謊,”馬奎的老婆白氏瘋叫出聲,李壽又過了一次驚堂木的癮:
“掌嘴十下。”
捕頭關海準備親自出馬,一個侍衛搶先一步,啪啪一陣扇耳光,打得白氏嚎嚎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