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堂的門頭不小,三層樓、二三十米寬。生意也不錯,裏麵人不少。
李壽沒有表露身份,來到櫃台前看了看,後麵的藥櫃上,還有他平安藥鋪製的藥。
另有一個大瓷瓶,上麵貼著酒精二字。李壽問櫃台前的年青人:
“你們的酒精在哪裏買的,可夠用?”
年青人誤會了:“當然是在官府買的,隻夠我們用,我們不外賣。”
看到酒精,李壽想到一些事,各地的酒精隻有那麽點,怕也隻夠藥鋪用。
官府哪有多餘的賣?莫非真如秦懷道所言,從軍隊賣出來的?
這個問題引起李壽重視,對獨孤齊一番吩咐,對方帶著幾個侍衛離開。
外麵隻有幾個夥計和賣藥的男女,李壽進入裏麵。
裏麵是個四合院,更裏麵還有院落。
有十幾人,在一間大堂門口排隊。裏麵有個中年男子,正在替人看病。
一番打量,李壽問一個排隊的壯年士兵:
“你們軍中沒軍醫嗎?怎麽來這裏看病?”
還有幾個才輪到壯年士兵,對方不缺說話的興趣:
“現在小傷可以在軍中治療,金瘡藥、酒精這些不缺。病就得來外麵了,以前還有一些不錯的軍醫,全被派到前線。現在軍中的軍師,隻不過是些懂點醫術的兵,他們哪會治病?”
秦懷道打探的沒錯,這些士兵治病,並沒有補貼之類的。
太醫所最便宜,幾乎全到那裏治病。
以前德安堂的生意最好,所以和太醫所的矛盾最大。
李壽還打聽到一件事,當時德安堂被抓之人,隻是在裏麵治病的曹運升。曹運升之父曹正聲、和三個兒子並未被抓。
並且被抓後,是幾個藥鋪被放得最早之人。
如此看來,官府的確存在不公。李壽借助官府查案的想法,暫時打消。
李壽正在向第三人打聽,一個體壯如牛、身材高大的年青人,拿著一根大棍,帶著幾個同樣拿著家夥的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