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文淵理清了頭緒,一早就來會見劉備,路上看著營地的排布頗具喜感。
同樣是中央聯排的麻布簾搭著,外圈木削的攔馬樁,可人家都是連綿出視線之外,唯獨劉備家的三三兩兩,看著就覺得寒顫,也不怪人袁紹會小看他,這叫誰看著都會心生小覷的。
小石頭正跟在他身邊,卻沒了最初的勁頭,耷拉著腦袋走路,看向主營棚的方向還有明顯的退縮,這說客的源泉就再明顯不過了。
氣得文淵忍不住就敲了這家夥腦門一擊,直接開罵:“你個混蛋,感情你家公子我就這麽賤,非得要送貨上門是吧。”
也不怪他生氣,他兩世為人什麽時候受過這鳥氣,前世衣食無憂的年代就不說了,便是這一世的前身,那好歹也是個世家豪門出生,雖然沒落的能被一把火給燒個幹淨...
但那也是豪門啊,在這樣一個講究門庭的年代,他這麽個世家豪門出身的讀書人地位可不低,到哪裏都能混個名士的名頭蹭飯吃的那種。
也就是袁家這兩兄弟太橫了,想想那就差把曹操氣吐血的禰衡,再看看劉備現在是什麽地位,自家這娃兒到底是把他家公子賣得有多輕啊。
心思不悅,文淵也沒掖著藏著,直接就板著個臉來上門拜禮了,讓後麵的童兒感覺這就不是來答謝的,到活像是個來討債的。
此時卻是文淵有意為之了,他到想看看劉備這心胸是不是真如前世裏書中的那般了。
可才將走至門迎,卻突然從裏間傳來一道怒吼,這吼聲好似打雷,兀自在耳邊響個不停,直將毫無準備的文淵嚇懵了,正要搭上門簾的手一抖,硬生生給縮了回來。
這...正主不對啊,是這位暴脾氣在裏麵,我要是給他氣受,他會不會活活撕了我!要不在等等?
思索間,便停了下來;身後的小石頭差點就撞到自家公子身上,雖然好奇公子為何停下來,但他先前本身就有鬼,也不知道公子是不是還生氣呢,此時哪裏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