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崖手中的長劍並未出鞘,可是殺氣卻從劍鞘裏徐徐升起。黔莘公主見淩崖及時趕到,滿心歡喜,哼道:“你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來,你再晚一點兒來,我,我都讓人掠走了!”黔莘公主嘟嘟著粉紅色嬌嫩的小嘴,嘴上雖然有點兒氣,可是笑容依舊掛在她美貌如生的臉上。
“殺人!”淩崖腰後拿出一串舍利子丟在這無人麵前。
五個番僧大吃一驚,異口同聲道:“師傅?淩崖你竟然對我們師傅下手?”五人憤怒齊衝,各個赤紅著臉,五人三兩排列,好似布陣一樣。淩崖見後麵三個番僧一起出掌,打在前麵兩人的身上,三人體內的一股內力直逼前麵兩人體內。
前麵兩人雙手成虎爪狀,向前轉動推出,四道掌力飛出,石破天驚。淩崖雙手合十,右腳斜挎,疾風步衝向五人。
五人打出的掌風穿過淩崖的殘影,直接將他身後的一塊巨石擊得粉碎。段譽大驚,暗道:“剛才那掌風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豈不必死無疑?”一想心裏就冷汗直流。
一陣微風襲過,吹得小鏡湖兩側的樹枝沙沙作響,眾人見淩崖已經站在了五人身後,而那五人已經似乎化作成了石像。
淩崖走到黔莘公主身邊,啪啪兩下,解開了她背部的穴道。黔莘公主剛剛能動,立馬撲向了淩崖,雙手緊緊地落住淩崖的脖子,哽咽道:“你下次能不能早點兒來!”她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兒嬌氣,又帶著一絲懇求。
“嗯!”淩崖點點頭,眼神移向一側,右手鬆開黔莘公主的胳膊,走到奄奄一息的段延慶身邊。隻見那五個吐蕃番僧這才倒在地上,身上一點血都未曾淌出來。淩崖見段延慶麵容安詳,並無半點異樣。
段譽雙眸滾燙,淚水不禁從眼角滴滴落下,他不知道該跟段延慶說些什麽,段延慶臨死前也未曾聽到段譽喚他一聲“爹”。嶽老三更是心生怒火,恨不得將那六個番僧碎屍萬段,讓他們死無全屍。他強忍淚水道:“老大,老三我日後會好生保護師傅的!你可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