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氏兄弟並未急著帶遊坦之走,而是讓他在少林寺跟諸位高僧道歉,好好反省之後再去洛陽。玄慈與葉二娘和虛竹母子相認以後便獨自一人找到淩崖來到方丈室。
兩人簡單交流了以西,玄慈歎道:“老衲一生罪惡深重,真是敗壞了少林寺百年清譽!”
淩崖道:“那就用餘下的時間,好好修心,不要再有雜念了!”淩崖並未多言,畢竟有些話點到為止,還需要玄慈自己去揣摩。離開方丈室以後,淩崖便見虛竹一隻在門外等候,遂詢問如何。
虛竹道:“淩公子,我娘說要跟你回洛陽,他的刑期還有多久啊?”這些戴罪立功的惡人沒有一個敢逃,一方麵是真心想改過,一方麵就是有淩崖在,誰能逃得了啊!
淩崖自然看出虛竹有些舍不得,便道:“這個就得看她自己的表現了。你已不是和尚,人情世故還要學習,有空去洛陽看看她便是!”
虛竹點點頭,問道:“淩公子要走了嗎?”
淩崖搖頭道:“等一個人!”
虛竹忙疑問道:“等慕容博?”
淩崖“嗯”了一聲便去了疾步去了東禪房,薛神醫已經將慕容博傷口包紮好了,他見淩崖來了,忙道:“我說淩崖,你這不是把仵作了嘛!”每次薛神醫見到淩崖的時候都忍不住抱怨兩句,可他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很願意幫淩崖的。慕容博全身毫無力氣,突然感覺內力盡失一般。其實這種感覺在他中了淩崖一指後,便有所感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淩崖到底用的什麽神功。
慕容複被綁在一邊的椅子上,雙眼無神,眼看一個好好的翩翩公子,卻成了這副德行,不禁令人惋惜。屋內有薛神醫,黔莘公主和段譽等人,他們心中的怒氣倒是消去不少,畢竟事情已經解決。
黔莘公主忙走上前,小聲道:“今晚皇兄可有大事與你商議,你可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