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選駙馬一切按部就班,特殊的是淩崖並不用參見任何初賽,可以直接進入決賽。這一點令前來的諸多王子,少爺心生埋怨。不過這份埋怨可誰也不敢表露出來,大家都知道,論俊美,前來的競選的沒有一個能比得過淩崖,論武功更是一個個退而卻步,更別說什麽琴棋書畫了,都是五大三粗的家夥。這一下來,他們心中都產生了自卑,甚至還有五六個人已經提早打了退堂鼓,放棄了。
虛竹卻毫無多心,本來這次他來就是段譽和蕭峰鼓勵,其實他心裏也是想來西夏皇宮找找夢姑的下落。蕭峰和段譽自然不會參選,畢竟兩人都抱得美人歸,享受著幸福生活。幾人交談之時,阿朱問起了阿紫的情況,段譽告知阿朱,阿紫現在在大理很好,讓諸位放心。
蕭峰將大遼現在的情況告訴了淩崖啊,不出淩崖所料,大遼果然有所動作,耶律洪基開始與蕭峰疏遠,另有圖謀。此次他趕來西夏,也耶律洪基也並未多言,似乎暗藏陰流。
淩崖淡定自若地樣子倒是令蕭峰欣慰不少,畢竟淩崖做諸事都有準備,讓人倒是放心,但他肯定會極力維護眼前的局麵,以免天下的百姓卷入戰火之中。
明日便是入室答題了。
夜未盡,風未停,倒是涼爽舒適。
夜幕上印著一彎明月,亮如美玉,又好似美人傾心一笑。淩崖站在西夏皇宮的最頂端,望著遠處中原的土地,心有所感。
“你幹什麽呢?”
淩崖知道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黔莘公主。他指了指遠處。黔莘公主道:“有你在中原便不會有事!可是你不會在這裏逗留太久是嗎?你真的是這裏的人嗎?”黔莘公主與淩崖接觸這麽久,也算是對淩崖有所了解,當今這麽多能人異士都不及他,尤其是淩崖好似先知一樣,對世間萬事萬物了解甚多。有時候黔莘公主都懷疑淩崖是個神仙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