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淩崖的背影漆黑有型,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範海辛見過的強者實在太多,像淩崖這樣的他倒是頭一次見。
“喂,我說咱們喝一杯吧!”範海辛心知眼前的男子絕非是敵人。
淩崖又看了一眼範海辛,右腳發力,飛身而去。範海辛大驚,自言自語道:“會飛?這?怪物嗎?”範海辛也是無奈,搖搖頭,點燃一根火把,小心翼翼的走進女巫伊麗莎白的屋內。
屋內長條木桌上亂成一團,魔藥,蝙蝠的屍體,泥製的盆盆擺得混亂不堪。滿身泥垢的伊麗莎白躺在不遠處的壁爐前,滿身塵土好像屍灰一樣。屋內倒是沒有大動,範海辛心想,這家夥是怎麽殺的這巫女。
範海辛心想,卡爾之前說這家夥隻是倫敦巫師圈子裏的一個激進分子,通過出賣靈魂給惡魔來換取力量,用身體和言語來迷惑男子。死在她手裏的男子據調查一共有十九兒女,各個都成了幹屍。
範海辛簡單翻了翻屋內的陳設,在屋子的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缺口,裏麵好像有藏什麽東西。他回頭望向窗外見屋外無人,便蹲下身子,將火光對準缺口,隻見缺口的大小似乎一個小木盒一般大小,他用手摸了摸,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一定是那家夥拿走的!”
這是屋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他急忙從窗戶逃離而去。
“範海辛,你這個殺人狂!”這句話,範海辛不知聽了多少次,都已經習慣了。不過今晚他有些生氣,明明是淩崖殺的人,這罪卻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一路飛奔,範海辛打算回梵蒂岡複命,可是行過一個小鎮時,他卻停了下來。這個小鎮距離倫敦不遠,還算是個富足的小鎮。他騎著馬見不遠處的酒吧尚未關閉,便準備喝一杯。
範海辛喜歡在外,因為不會收到教廷的管製,比較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