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已過,威肯安詳地躺在**,安娜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哥哥。她幫助威肯處理了一下傷口。
“你哥哥應該是沒有回到德古拉的身邊,這兩天應該吃了點兒苦頭!”範海辛見威肯的四肢上布滿了抓痕,似乎是同類對他進行的攻擊。他心想,看來威肯白天很難單獨行動,隻能在夜晚與他們一起行動,但是其他狼人呢?範海辛的眼睛盯著平靜的窗外。
安娜一邊擦拭著威肯腿上的傷口,一邊道:“這裏還是不安全,即便是沒有德古拉他們的騷擾,還是會有狼人出現!”
範海辛走到安娜身邊安慰道:“我們在這裏不會有事兒的!”
安娜點點頭,她起身安頓好威肯以後,道:“今晚我留在這裏照顧威肯,你快回去休息吧!”
範海辛搖頭道:“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還是留在這裏吧!”範海辛說完便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他心裏其實對安娜產生了好奇,眼前的女人很堅強,但是內心卻是還是又著女人的柔弱。
淩崖在屋內並未休息,他一直在**打坐,意念中三藏法師再次出現。
“淩施主!”
“三藏法師?”淩崖雖然知道三藏法師的念力很強大,但是卻不知他肉身已毀,意念依舊保留在這個空間。
“你的時間不多了!”三藏法師說完這句話便沒了任何聲音,淩崖皺了皺眉頭,打開自己的右手見手中竟然顯示著一個萬字。不過這個萬字已經開始一點點的消逝,淩崖能感覺到,還有四十八小時,必須在這個期間將德古拉消滅。他知道不光是德古拉的能力在增強,就連他身處的空間也要扭曲。時間對於他來講十分寶貴,而眼下能解開封印的辦法隻有一種。隻見淩崖將剛才在威肯身體上采集的血樣拿了出來,隨後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到了一支注射器,然後將威肯的狼之血注入了自己的身體裏。他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事情,這一點他早有研究,而且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