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奇博德數了一下,從火焰中複活的鮮血一族一共有六個。他心想,看來巫心魔並非是個獨立作戰的人。淩崖並不是一招不能製勝,而是他在等。等一個好的時機將巫心魔手中的十三張契約拿出來。
突然,一陣微風掃過,隻見巫心魔身後出現一個中年紳士。巫心魔猛地回頭,疑問道:“父親?你來幹什麽?”
“巫心魔,適可而止吧!”淩崖見是墨菲斯托,不過眼前的並非是實體,而是他的虛幻人形,而且淩崖能感受到他的力量並不完整。
“父親,你知道我們誰也殺不了誰,這麽無用功對誰也沒有好處。我勸你還是滾回地獄吧!”
“哼,在我這裏拿走契約?你真是膽大,不過你帶走的契約根本起不了作用,隻要他們的靈魂在我的手裏,他們就是我的奴仆!”說罷,墨菲斯托化為虛無,消失在淩崖等人的麵前。
“我不信,我不信,你這個老家夥,我一定要殺了你!”他猛地回頭,隻見自己召喚的鮮血一族已經倒在了地上,化為一團團火焰。而淩崖也不見了蹤影。
伊奇博德剛才根本沒看清淩崖是如何將這些鮮血一族斬殺的,突然,隻見淩崖出現了巫心魔的身後。
“你已經沒用了!”淩崖的聲音冰冷刺骨,好似臘月裏的飛雪。隻見巫心魔的胸口突然竄出一把劍鋒,漆黑的劍鋒好像是死神的降臨。
巫心魔愣了一下,原本他以為自己根本不會有任何傷痛,可是淩崖這一劍下去,他竟然感覺到一絲冰冷的刺痛感。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我怎麽會?”巫心魔還是沒有搞清楚淩崖區區一個人類竟然能殺了他。伊奇博德也是好奇,他見淩崖在刺穿巫心魔的胸腔時,沾滿金粉的左手也拍在了巫心魔的背心。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麽會?”
淩崖慢慢地將長劍從巫心魔的身體內抽了出來,他想讓巫心魔感受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痛苦。伊奇博德見巫心魔全身變黑,好像一塊木炭一樣,倒在地上的瞬間散落成了碎粒,進入了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