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猛地回頭一看,正是段延慶單手推出一指,這一指可要比上一次在杏子林中強上幾分。玄難見狀緊跟而去,飛身而起,單手也打出一掌。兩人一左一右,攻勢凶猛,與丁春秋糾纏起來。
蘇星河雙手推出,攻丁春秋的背心,哪知這一掌竟被一鐵頭男子接下。蘇星河隻感覺掌心極寒無比,刺痛難耐,幸好撤掌迅速,否則定然雙手被這極寒掌力打碎。
“你是何人?”蘇星河退後兩步,指著鐵頭男子問道。
鐵頭男子頓了一下,支吾道:“我,我是星宿老仙的徒弟!”話音剛落,遊坦之飛起一腳,蘇星河單手接腳,向上推起,遊坦之淩空翻轉幾卷,雙手推出,掌力迅猛,兩人雙手相對,彼此後退數步。蘇星河聽鐵頭男子的聲音是個年輕人,暗道:“沒想到這星宿派有這麽年輕的高手。
此時慕容複也加入了圍攻丁春秋的戰局,丁春秋內力深厚,雙手運氣推出,衣袖下掃出數道氣力。段延慶三人合力對其也能上位造成威脅,丁春秋怒道:“今日老夫就讓你們領教一下逍遙派武學的精華!”
淩崖餘光見不遠處屋內靜悄悄一片,突然虛竹從屋內鑽了一個頭喊道:“淩施主,師,師,不,不,無崖子老前輩有請!”
淩崖並未急於過去,而是將不遠處的段譽叫了過來。段譽繞開打鬥,急忙跑過來問道:“叔父,怎麽了?”淩崖小聲嘀咕兩句,隨後便背著手轉身離去了,留下一臉無奈的段譽。
屋內,無崖子癱坐在地,白發蒼蒼的他,已經沒有了一絲活力。他用盡全力抬頭瞧了一眼淩崖,歎口氣,遺憾道:“為何點破棋局的不是你?”
“隻能說是緣分!”
無崖子操著蒼老無力的聲音道:“遺憾啊!”
“情,可能是你這輩子最遺憾的事。以貌取人,恐日後生孽!”他見無崖子大限將至,也便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