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於文後,事情並沒有完全結束,秦虎身邊還有一些邊邊角角的人物要接受應得的懲罰。
這些人沒有了秦虎的庇護,王言之又不願意管這個閑事,所以他們的下場十分淒慘,按照大明律通通抄家了。
執行者自然是錦衣衛了,黃嶽和二虎子親自帶隊辦的案子。
一時間,陳北征三個字再次響徹京城。
鋒芒畢露,是個中性詞,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陳北征如今也是名聲在外了,很多事情已經不再需要借助這張少卿的名號去辦,並且自己手下也養了一批門生,金主,實力穩步上升,錦衣衛的額千戶位置也是越坐越穩了,往上升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壞處也有,不管是東林黨還是閹黨都不再小看這個年輕人,紛紛著手準備開始打壓錦衣衛,並且在暗中也形成了一定的默契,達成了聯盟。
方婉兒房間內。
陳北征大搖大擺的拎著一個木盒邁著虎步走了進來,門都沒有敲。
方婉兒臉色一紅,有些拘謹的說道:“陳大哥……”
“哎呀,我不怕先生,我給你看個東西,你會喜歡的,也算是我的聘禮。”陳北征說著就打開了木盒上麵的紅布,雙手呈現給方婉兒。
陳北征在京城日子過的很闊綽,可卻極少送給方婉兒什麽首飾禮物,這不是小氣,而是兩人心裏有清楚,那些外物都是過眼雲煙而已,沒什麽用處。
“很挺神秘……”方婉兒眯著眼睛一笑,雙手奔著木盒抓去。
眨眼間……
“啊……這……這是什麽……”方婉兒龜縮到床角,聲音顫抖的反問了一句,臉色嚇的鐵青。
陳北征抓起木盒當中的頭顱,沒錯,秦虎的頭顱。
“殘害方大人一家時,他也有份,我這份聘禮可還夠格,姑娘可還滿意?”陳北征此刻雖然已經是明朝人的思維,可對待愛情的態度,那依舊很“超前”,隻見陳北征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拎著秦虎的頭顱,一手從懷中拿出一個翡翠戒指:“人的一輩子,綻放到枯萎,也難以擁有三萬六千五百天,時間飛逝,我們普通人,活一個時辰少一時辰,婉兒,遇到你之前,我也曾把時間浪費,也曾把光陰在迷茫與不安中虛度,一年以前,家門口,陽光耀著柳樹,而柳樹遮擋著你,我幸運的再次與你相遇,那個畫麵,永生難忘,今天,我要向你求婚…….哪怕當不了你的陽光,也願意展開枝幹,當那棵多年不曾動過一步的柳樹……直至年輪密布,蒼老枯萎…….你願意嫁給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