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征的話剛說道一半,馬大誌就持很堅決的態度否定了,這以往從來沒有過的。
“北征太急了,真的太急了,不是我去了一趟東廠就害怕了,而是很多事情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把控的。”馬大誌不留餘地的說服這陳北征:“就好比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王言之貪財,如果不是秦虎多疑,我們會輸的非常慘,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我們能贏不是我們的實力多麽強大,而是運氣好,真的,你相信我,咱們在養一養,慢慢滲透,不缺銀子,自然就不缺朋友,等有了支柱,我們在跟他們鬥也不晚啊……”
黃嶽擺了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大誌你別這麽早下結論,聽北征說完,說完我們在聊這個事。”
“其實很簡單的一個事,閹黨會扶持我們對抗東林黨,而東林黨一時間拿不下閹黨肯定全力打壓我們,避免我成為第二個魏忠賢,所以躲不過去,那麽不如徹底的接受閹黨的培養,用最快的時間完成脫變,當然了,前提是我們沒有被東林黨滅掉。”陳北征聽完馬大誌的話後明顯說話控製了很多,委婉了很多:“事成了,那麽全力反撲閹黨勢力,如果事不成,以遼東戰事為借口,錦衣衛上下全員趕往遼東,在謀生路。”
話音落,一直比較蔫的魏老三到是率先開口了。
“殺簡單,事後怎麽說?我是無所謂,隻是那幫錦衣衛的小夥子有些可惜了,而且一點漏出了馬腳,那就是抄家的罪名。”魏老三一針見血的說道。
陳北征信心十足的擺了擺手:“不會,閹黨會幫我們善後的,他們名聲本來就夠臭的了,所以不會在乎,而你們做事的時候也注意一下,盡量讓人以為是閹黨所為,那樣東林黨或許不會太針對我們。”
“好,你們聊,我不說了。”魏老三點了點頭,心裏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