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來,陳北征等人的趕路速度相當之快,馬匹問題自然不用考慮,有馬家在,那都是小事情。
但是就算馬不休息,人也要休息了,終於有人撐不住了。
“在這麽走下去,我沒到成都府呢就要駕鶴西去了,不行了,今晚必須好好休息一下,我看好多兄弟也都撐不住了,都是咬牙強忍這。”馬大誌接著喝水的時間,連忙跟陳北征訴苦,一副在讓他趕路他就上吊的樣子。
陳北征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他從來沒有騎馬趕路這麽遠過,現在屁~股生疼無比,就跟裂開了是的。
“行,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在趕路吧。”陳北征歎了口氣衝著馬大誌幾位解釋道:“現在叛軍還是沒動靜,這才是最讓我心慌的,前方的快報我真是怕有人弄虛作假,如果叛軍率先占領了成都府,那麽我們去了也白去,憑我們根本無法跟人數眾多還占據成都府的叛軍抗衡。”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心思,少問我們。”馬大誌十分不講理的翻了個白眼,樣子要多無賴就又多無賴。
陳北征也懶的理會已經耍賴的馬大誌,而是扭頭看像黃嶽:“黃大哥你看我們多久能趕到成都府。”
“現在已經走了十日了,就一直保持這個速度,怕也再要四十天啊,隻多不少。”黃嶽環顧了下四周輕聲衝著陳北征再次解釋道:“山路崎嶇我們的馬匹會消耗很大,蜀中天險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北征你是要好好打算了,我們舟車勞頓,到了成都府也要休息一陣子,如果貿然衝殺,這些兄弟沒有幾個能活下來。”
“二虎子呢?”陳北征點了點頭後反問了一句。
“他去辦你交代的事,怕是要比我們晚到幾天。”
“行 ,那我就放心了。”陳北征揮舞這手中的旗幟:“去把人都叫來,我說幾句話吧,我看著士氣不怎麽樣啊,平時都跟我吹大氣,真章的時候都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