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卿仰頭一陣狂笑,隨即加重語氣回身喊道:“北征帶著婉兒出來,今日本官要來個當麵對質,看看誰人所說是真,誰人所說又是假。”
這一聲北征和婉兒,嚇的趙晟腿腳又是一軟,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張著大嘴,瞪著眼睛的看著陳北征與方婉兒並肩走出。
而也就在這時,管家帶著將近三四十名護院也從兩側衝了出來,手持木棍,對趙晟一夥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陳北征本官所問,你若是敢說謊,那麽定不饒你,你必須如實說來,可懂?”張少卿麵無表情的瞄了陳北征一眼。
陳北征看著失魂落魄的趙晟點頭一笑:“小侄豈敢欺瞞伯父。”
“好。”張少卿滿意的一笑,朗聲問道:“趙公子說你在遼東惡貫滿盈,魚肉鄉親,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可真?”
“遼東乃小人故鄉,小侄從小自在遼東長大,身邊親友也多是遼東出身,小侄家父又是遼東九鎮總督戰,有朝廷俸祿,日子過的還算富裕,小侄有什麽理由去欺行霸市?”陳北征仰頭又補充道:“再者言論,若是小人真是欺行霸市,魚肉鄉親之人,又豈會不再遼東繼續作威作福而是來京城參加校閱,謀取那一官半職?”
張少卿點了點頭,負手而站繼續發問:“趙公子還說你強搶民女,是否有此事啊?”
“敢問伯父,趙公子所說的民女,是何人啊?”陳北征陰損的一笑,朗聲答道。
張少卿擺了擺手回身衝著趙晟又問道:“你所說的民女是不是這位?”
趙晟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狠狠的瞪了方婉兒一眼有些威脅的口氣說道:“正是此女人,不過伯父此女性情浪~**,事以過半月有餘,怕是此女早就跟陳北征狼狽為奸了。”
“大膽狂徒,竟然當我張少卿的麵侮辱我女兒,來人啊,杖刑伺候。”張少卿猛然出手,巴掌直接抽在趙晟的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