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三天,司徒府一家老老少少才到達京城,這期間自然少不了秦老四等人的護送。
這一路上,秦老四算是徹徹底底的威風了一次,讓司徒家大跌眼眶,同時也引起了司徒安的注意。
要知道,河北那可是張少卿的大本營,他在河北說一句話甚至要比當今聖上還管用。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前方何人,速速下馬。”數百名精兵騎著高頭大馬攔住了司徒一家的去路。
司徒安到也不意外,因為他們這麽一大隊人大張旗鼓的在官道上,那盤問一番是正常的。
司徒府家的侍衛聞聲上前遞過了司徒府的令牌,可誰知河北的駐軍根本不買賬。
“老子隻認張大人的虎符,不認識這東西,所有人都不許動,我要盤查一番。”領頭的侍衛蠻橫無比,瞟了一眼司徒府的令牌後直接推開了司徒府的人。
這話一說,司徒安肯定心裏不舒服啊,作勢就要下馬車,司徒明也緊跟其後。
而在這時,貌不驚人的秦老四往前站了一步,笑著臉拿出了錦衣衛的令牌。
“呦……錦衣衛啊!哎呦……這不是老四嗎,誌英也在啊,你們怎麽在這裏,這都什麽人啊?”侍衛在京城時跟秦老四等人都見過麵,算是張大人的心腹吧,目前是河北的校尉,手下也掌管這五百士兵。
龐誌英怎麽可能跟秦老四搶這麽出風頭的機會,那自然是讓給秦老四了。
“兄弟盤查就算了吧!這是司徒府的人,司徒大人還在馬車上呢,我們這是要回京,給個方便唄!”秦老四眨著眼睛,獻起了殷勤。
侍衛沉思半晌後仰頭回道:“自家人,方便是肯定給的,來人啊,讓出十匹好馬來給老四兄弟。”
“這怎麽好意思?”秦老四假惺惺的回道。
“你們要是不換馬,還得多走一天,跟我還客氣什麽,以後來了河北找我,老子請你喝酒。”侍衛扯著嗓子衝著身後的士兵擺了擺手:“來人啊,放行,趕緊放行,別耽誤了自家兄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