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安那是出了名的老狐狸,連秦老四都看懂了其中的弊端,他又怎麽會看不懂。
此刻司徒安心中已經猜到了大概,沈聰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甚至那幫所謂的劫匪都有可能是人故意安排的。
“此事還要從長計議,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道,我司徒安不是不明情理之人,隻是我很想知道,張兄何時多了這麽一個侄子啊?”司徒安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這也是在點張少卿呢,在告訴他,你別把我當傻子,最好跟我說實話,不然我要是上了你的船,發現你這侄子就是廢物一個,那我女兒怎麽辦?
張少卿沉思半晌後緩聲說道:“閹黨如今在朝中日漸強盛,當今聖上龍體欠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恐怕是要變天了。”
“隻要遼東戰線不破,我手中又有河北精兵,那麽誰也奈何不了我,可司徒府有什麽?閹黨往日還講些道理,現在呢?他們行事連公文都敢假造,誰還把刑部放在眼裏?”張少卿瞟了一眼司徒安,不等對方插話就強勢無比的繼續說道:“挨打不還手那不是我張少卿,以刑部為由,開始徹查那些假造公文批文的閹黨,待我征兒的錦衣衛回京,全部徹查,他有東廠,我們有錦衣衛,真鬥起來,我們何懼閹黨?”
“張大人是不懼,可我司徒安一不小心可就要掉腦袋了。”
“司徒家的人沒掉過腦袋?你跟閹黨也是水火不容,沒有我,你隻能站在遠處看魏忠賢,有了我,你至少有報仇的機會。”張少卿不假思索的回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司徒家跟閹黨之間的血海深仇早就結下了,這也是司徒家為什麽一直對抗閹黨的主要原因,別跟我提什麽救民救國,你司徒安還沒那麽雄心,也不具備那個實力。”
話音落,屋內變的格外肅靜,隻能聽見呼吸聲,還都很急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