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忙活的熱鬧,都是七八個士兵圍在一起,聊著心裏話,互相交好,看上去喜氣融融的。
是啊,有飯吃,誰願意以死相拚啊!
這個到底從古至今都是一樣,大多數的造反,都是官逼民反的。
蕭方也樂於見到這一點,義軍投誠,那就少了一個敵人,河北的精兵壓力自然就少一些了。
陳北征心裏更開心,這是在給他加讚家底,日後這都是他回京城後麵對閹黨的本錢。
可有人不高興了,那就是薑正。
因為這份軍功跟他不沾邊,陳北征也壓根沒把他計算在內,這是在薑正眼中是恥辱,莫大的恥辱。
他自認自己是老將,還是個戰功卓越的老將,陳北征這麽冷落他是不應該的,應該事實都請教他,謀定前在請他拍板,那才算合適。
若是剛來,不清楚陳北征的脾氣秉性那薑正肯定是去訓斥一頓,可自從上次那一頓軍棍後,他是有些怕陳北征的。
陳北征在京城的名聲說來確實是不怎麽樣的,薑正也略有耳聞,知道陳北征以胡鬧著稱,發起瘋來無法無敵,多大的禍事都敢闖。
那自己這麽憋屈這也不是辦法啊,這完全沒有存在感啊!
怎麽辦呢?得找些事做吧!
既然廟堂內不順心,那就溫柔鄉走一走吧!
軍營中向來是不允許攜帶女眷的,這不用誰說,而安寧的出現這可讓薑正抓到了把柄。
沒錯,他要把這股火發在安寧身上,至於怎麽發呢,那肯定是怎麽“溫柔”怎麽來唄。
想好後,薑正在也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上次一別,安寧算是給他魂勾了,他早就寢食難安了。
薑正這次沒有在穿軍服,而是換了一身便服,可能是去辦這事自己也覺得穿軍服別扭吧!
“咚咚咚!”
安寧房間內一陣敲門聲響起。
此刻還是清晨,安寧以為是寧九回來了呢,所以也沒多在意,衣衫不整的就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