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太陽照在陳北征的頭頂,發了一通火他心中有些痛快,可卻也犯愁,因為回去肯定少不了張少卿的一頓臭罵,他對薑正下手太重了。
“北征……”不遠處,陸忠義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隨即跟了上來。
陳北征有些意外的看向陸忠義:“你不應該在靠山村嗎,怎麽來成都府了?”
“我跟著你們來的,在身後,你可能沒注意到我吧,剛才我也在場的。”
陳北征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難為情的回道:“沒注意,你也折騰了一夜了,怎麽還不歇息。”
“這有飯吃了,心裏就不慌了,有些睡不著。”陸忠義不以為然的又補充道:“那個副將的事好說,鬧不起風浪來,但是想要對成都府有把控,還是很難的,蕭方是主將,他跟其他將士是一個心思,但是下麵的士兵還是一個心思,他們認的是你嶽父,可不是你,這中間差了一輩分呢,輕視你是肯定的。”
陳北征詫異的看向陸忠義:“你知道的這麽清楚?”
“大誌同我講的,我也是亂說。”
“這可不是亂說,說的很對,我跟先生的關係河北精兵以及將士都清楚,可這清楚還不如不清楚呢,有時候一家人在一起,有些話反而不好說。”陳北征挑著眉毛斜眼看了一眼陸忠義:“你有什麽好辦法就說說吧,我不會輕信誰,但是一旦選擇了相信,那肯定就不會多疑,你但說無妨。”
陸忠義嗬嗬一笑,隨即拉著陳北征坐到了城牆下樹蔭處。
“河北的精兵你不是指揮不動,而是不能指揮好,這些將士你都不熟悉,他們有何才能你完全不清楚,事事都要勞煩蕭方老將軍,這命令一道一道的往下傳達,雖然不至於其中有人作梗,可戰機稍縱即逝啊,這時間我們可耽擱不起。”
“你的錦衣衛為什麽能連連挫敗蝗蟲軍,裝備精良是一方麵可更多的是你們之間的配合,蝗蟲軍缺少這種配合,你對河北精兵也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