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當晚付文也被自己的夥計在春風樓找到了,京城雖然很大,可付文平時去的地方就那麽幾個,十分好找的。
付文看著滿身是傷,走路都晃悠的夥計一股怒氣湧上心頭:“誰幹的,我爹我娘怎麽樣了?”
“夫人和老爺都在府上呢,傷的都不輕,老爺的腿好像斷了。”
“誰幹的,你到是說啊!”付文急的咬牙切齒的。
夥計也是個呆頭呆腦的人,不那麽機靈:“小的也不知道啊,那群人進店後什麽也不說,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老爺說肯定是您在外得罪人了。”
“不是他們老兩口又收果貨的時候壓價了?”
“沒有,這個真沒有,自從上次有人驚官後,老爺本分很多了,沒在做過。”
付文滿身酒氣的穿好衣服,回身衝著李成軒還有幾名同伴陰著臉說道:“我家中出了些事,我要回去看看,就不陪幾位了,先告辭了。”
“別,我們陪你去。”幾名同伴紛紛站起身來。
唯獨李成軒沒有答應,而是開口說了一句:“付兄我身體不適,就不陪你去了,多多見諒。”
“無事無事,好說,那咱們走吧!”付文招呼了一聲其他同伴,隨即離去。
李成軒通過二樓的窗戶注視這一群人喧鬧的離去,眉頭緊皺了一番,隨即又鬆開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什麽不說,見人就打,嗬嗬,我知道了。”李成軒自喃了一句,隨即跨步也走了春風樓,不過他沒有去追付文等人,而是衝著相反方向而去,直奔司徒府。
如今已經是後夜了,司徒府的眾人早就歇息了,隻剩下巡視的護院在打這瞌睡。
晚風輕輕吹過,李成軒的醉意更濃了,腳步都有些飄了,眼神也有些渙散。
“有勞護院幫我叫下司徒公子,我姓李名成軒,是司徒公子的好友,找他有要事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