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征離開了李府後便去了永安賭坊,有些事他的身份是不方便做的,所以還需要借力一下自己家帶來的家奴。
到達賭坊後後,陳北征想是單獨去見了一麵林萬宗,因為京城內賭坊的事情現在基本都是林萬宗在處理。
看了看賬本後,陳北征詫異的問道:“能賺這麽多?這是我自己的那份還是先生的?”
“你自己的,跟張大人無關,他那份我不敢去碰,他每日會安排人來查辦。”林萬宗低頭喝著茶水撇嘴一笑:“京城內富家公子我最近是真見了不少,看了他們以後在一看你,覺得也沒以前那麽混蛋了。”
陳北征跟林萬宗的關係還是比較親近了,畢竟也認識了這麽久,所以互相說話都隨便很多,與尊重不尊重無關。
“哎,要是能一直有這個勢頭的話,我心裏就有底了。”陳北征說完後放下賬本坐到林萬宗一旁嘴角掛這壞笑說道:“林叔父幫我個忙,去春風樓挑幾名沒露過麵的姑娘過來,悄悄的,不要聲張,麵向一定要好,身材也要高挑一些。”
林萬宗一皺眉,動作緩慢的扭頭看向陳北征:“這麽對我們家小姐不仗義吧!”
“你背後說我壞話就仗義了?”陳北征氣呼呼的一拍桌麵:“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說你林萬宗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麽還學會嚼老婆舌了呢。”
林萬宗低著頭也有些難為情,麵容極度委屈的解釋道:“小姐多聰慧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她問了幾句我就說漏嘴了,北征咱爺們今天有這口飯吃都是靠你提點呢,我是巴不得你跟我們小姐雙宿雙歸呢,我怎麽可能去當這個惡人,真是小姐太聰慧了,她套我話。”
“算了算了,我也不追究了,現在也沒工夫顧忌這些兒女情長的事。”陳北征語氣加重又囑咐道:“去春風樓接姑娘的事你現在就辦,晚上我來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