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三個月就過去了。
陳北征也迎來了新的一年,這一年也是他騰飛的開始。
京城內已經看不見雪花了,天氣回暖,萬物複蘇,預示這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錦衣衛這邊也有了不少的變化,十四所全部填滿那是不可能的,陳北征使出了吃奶得勁也剛好湊上了三千個人。
這三千人讓陳北征壓縮到了七個衛所,每個衛所的人都是平均的,而且職責也都是不同的。
為此事陳北征還跟下麵的兄弟產生了激烈的討論。
“征哥,曆朝曆代也沒有人這麽做過,況且咱們要是把人數打散了,那麽東廠的人更容易趁虛而入,那咱們可當真就是防不勝防了,久而久之,肯定還是會被他們給架空的。”馬大誌此時也已經完全習慣了錦衣衛的生活,並且跟陳北征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相互之間沒有了那麽多客氣和奉承。
“我覺得大誌哥說的話有道理,錦衣衛現在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覺得不如我們把人全部具到一起,那樣更方便。”二虎子沉思半晌也點了點頭符合這馬大誌的意見。
黃嶽敲了敲煙袋,翹著腿朗聲說道:“你們別急,聽聽北征怎麽說,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陳北征衝著黃嶽豎起了個大拇指,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圖鋪在桌麵上,背著手開始在屋裏轉悠。
“大家也都清楚,以前的錦衣衛落敗了,這也從而可以證明,以前的錦衣衛是失敗的,這個失敗有東廠的因素在,但是更多的還是錦衣衛本身就存在這很多問題,首先是人,其次是俸祿,然後才是管製。”
“咱先說人吧。”陳北征估計拉了個長音說道:“以前的錦衣衛華而不實,就如同如今的五軍都督府一般,來的人沒有什麽真本事,就知道紅著眼睛摟錢,而這次我們招入錦衣衛的大部分都是民間百姓,說白了,他們的出身並不好,他們更加的恨這些貪官和汙吏,這種仇恨印在他們的心中,不是輕易可以磨滅的,而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種仇恨,把他們的力量發揮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