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對魏曉璐來說是個噩夢,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
魏曉璐怕鄰居笑話自己,顧忌名譽去給於武開了門,可當魏曉璐受到欺負時,拚命的叫喊時,鄰居會沒聽見嗎?
幾家之間就隔著一個院子,真的沒聽見嗎?
是的,沒聽見,因為那一晚的魏曉璐是喊不出聲音的。
這跟嗓子無關,而是她沒權沒勢,很多人選擇了用冷漠的態度去對待她,說直白一點就是都收了於家的銀子了。
第二天一早,魏曉璐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後就獨自一人去報官了。
眉頭通知魏老三,也沒有通知父母,她覺得此刻很丟人,甚至他都想好了,隻要把事情說清楚了,還了自己一個清白,然後就自殺。
雙石鎮知縣大門口的鳴冤鼓被瘦弱的魏曉璐敲的嗡嗡作響。
縣官老爺就跟提前知道會有人報官一般,連通報都沒通報就開堂了。
而罪大惡極的於武也剛好出現在開堂之時,也沒經過通報。
周圍圍了不少百姓,不知是於家安排的還是來看熱鬧的,總之人不少,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
魏曉璐此時的臉色都能滴出血來,聲音輕容的講述這做完的事情,一字不差,全完屬實,並沒有誇大。
然而縣官老爺不知是耳背還是怎麽,朗聲衝著魏曉璐喊道:“狀紙沒有你又說不清楚,這讓本官如何替你伸冤?”
“我不識字大人。”魏曉璐緊握著拳頭,麵漏委屈的喊道。
“那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清楚,聲音洪亮一些就是了。”縣官老爺嘴角上揚,有些玩弄的語氣。
魏曉璐沉思半晌後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這次聲音確實比上次洪亮了不少,聽的圍觀的百姓都開始嚼舌頭了。
什麽不守婦道,什麽**~婦之類的話層出不窮。
而一直跪在原地的魏曉璐也沒解釋,就瞪著眼睛看著縣官老爺,希望能讓於武收到應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