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月後,陳北征才從遼東趕到京城,剛一入京就能感覺到京城與遼東的不同。
比如遼東半晚時分街道上基本就沒什麽人了,都是巡邏的士兵,這跟禁夜無關,而是你不休息也沒什麽娛樂方式。
京城就大不相同了,燈火通明,街道兩邊叫賣的小商小販排著長隊,酒館和春樓內也是人潮擁擠,簡直比遼東當地白天還熱鬧。
“林師傅,這京城是跟遼東不同哈,這麽熱鬧,要不是趕著去拜訪家父好友,我還真想逛一逛。”陳北征下了馬車,牽著方婉兒的手呲牙衝著林萬宗一笑。
林萬宗噘著嘴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還是想想怎麽應付趙家吧,還想著怎麽玩。”
“我爹給我介紹了他的好友,兵部尚書,官至二品,還怕他趙家?”陳北征自豪的仰著頭:“我老爹那是何許人也,遼東九鎮的總督戰,來之前跟我說,無事不惹事,遇事也不怕事,我來就是闖**闖**,情況不好,我就溜之大吉了。”
林萬宗歎了口氣:“官場恩怨不是你理解的那麽簡單的,北征啊,這親兄弟因為銀兩都能刀劍相向呢,何況是那麽多年不聯係的故交,你要早做準備,我林萬宗爛命一條是什麽都不怕,隻是你要考慮考慮我們家小姐啊!”
“哎呀,你不用擔心,看著吧,我早晚在京城揚名立萬,把我老丈人的仇,踏踏實實的報了。”陳北征抿嘴一笑:“倒是你,我爹怕是沒囑咐你吧?”
“囑咐我什麽?”方婉兒一愣,不解的反問道。
“早為我陳家延續香火啊。”陳北征呲牙一笑,朗聲說道。
林萬宗還有方婉兒同時臉色一黑,搞不懂為啥陳北征的神經會這麽大條。
“少爺說的對,老爺天天盼著呢。”這時隨從這陳北征一起如今的陳家大總管李朝陽也跟這插了一句。
一行人就這麽說說笑笑的到了兵部尚書府前,大包小包的,禮數盡的十分周到,可見陳萬合為了自己兒子也是下了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