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北征跟馬大誌還有二虎子簡單的商量了一番後就準備來個夜襲。
為啥這麽匆忙呢,也簡單,因為陳北征的這個計劃隻能是在於文不在的時候實施,如果於文回來了,那百分百露餡。
商量完後,陳北征果斷的換了一身衣服,掐著煙花指,坐著轎子來到了於家。
這一次,陳北征的架子擺的很大,近百名錦衣衛提著燈籠給於家都圍住了。
二虎子邁著碎步扯了幾嗓子,不一會於家一名類似管家的人就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
是的,這種盤踞鄉鎮的惡霸哪裏見過這個陣仗啊,此時沒走不動道就算不錯了。
“叩見大人,小人叩見大人。”管家身子一顫悠,還沒等走到轎子前呢就跪下了。
陳北征挑著眉毛打量這一番管家,隨即伸出手腕來,跨步就要下轎。
“你瞎了啊,扶著我啊!”陳北征皺著眉柔聲訓斥了一番一旁的馬大誌。
馬大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撅著屁~股跟上了腳步。
“你可認識本官是誰?”陳北征特意掐這嗓子拍了拍跪在地上的管家肩膀。
管家低著頭不敢直視:“小人不知,應該是秦大人的同僚吧。”
“哈哈,秦虎?他算什麽東西,還配跟咱家相提並論?”陳北征話鋒一轉帶著質問的口氣問道:“你可知本官今日所來為何?”
“小人還是不知。”管家依舊沒敢抬頭。
“說實話,不然我要你人頭落地。”陳北征一聲怒喝。
“唰唰唰。”
為首的一排錦衣衛同時抽刀,一時間殺氣騰騰,這時隻要陳北征一聲令下不要說管家人頭落地了,剁成肉泥都不是問題。
“小人真的不知,還請大人明示啊!”管家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褲~襠都濕了,沒錯,嚇尿了。
陳北征故作深沉的停頓了下身子,隨即話語十分輕柔的說道:“我來取銀子,不是秦虎的銀子,而是魏大人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