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北征得知了馬大誌替父進大牢後,心裏很不是滋味,同時也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都在努力這,他又有什麽理由去放棄?去自暴自棄?
短暫的失敗,證明不了什麽,大不了從頭再來唄!
剛來京城的時候不還是什麽都沒有嗎,現在不也什麽都有了嗎?
在張府安撫好了馬永發後,陳北征隨同這寧九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雙石鎮。
於文家陳北征來過,輕車熟路,伴晚到達後,兩人連停歇都沒停歇,直接去了於家。
一進門,管家就認出了陳北征,作勢就要磕頭行禮,這一幕於文也都看在眼裏,在一旁恨的是牙都直癢癢,可又無可奈何。
“安排點酒菜,我給你指一條活路。”陳北征拍打這身上的灰塵,十分自來熟的端起桌麵上的涼茶一飲而盡。
於文斜楞著眼睛擺了擺手打發走了管家,隨即坐到了陳北征的對麵。
四目相對,火花乍現。
若是以前,於文見了陳北征,那肯定是巴結討好,恨不得把自己媳婦借陳北征睡幾宿增進感情,可現在不同了。
他已經綁上了閹黨這輛戰車,他下不去了,哪怕粉身碎骨也得認。
“還能睡著覺嗎?不怕秦虎活剮了你啊?”陳北征神色輕鬆,翹著腿,宛如聊家常一般的衝著於文說了一句。
於文抬頭直視這陳北征的雙眼,麵無表情的說道:“陳大人何出此言啊?”
“都是聰明人,我就不跟裝傻充愣了。”陳北征雙臂搭在桌麵上,直勾勾的看著於文的眼睛朗聲說道:“現在就看我跟秦虎誰更懂得取舍了,確實,我不如他,我不會放棄馬家,而秦虎對你的態度則是可有可無,你的生死他才不會惦記呢,而我要是輸了,那殺不殺你一人,也沒多大意義,無非就是解解恨而已,我說的對吧?”
於文點了點頭,隨即很光棍的伸出脖子,單手拍打這:“陳大人要砍頭那就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