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怪你,要不然伯母才不會那麽說呢。瞧你個浪徒子模樣,說,昨天晚上和伯母一起談了什麽?是不是說我壞話來著。”楊倩一臉嬌羞,忍不住對周振一番發凶。
周振的模樣,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心裏想著:“明明自己才是夾縫裏成長的小草,受完這個批評,又要受那個的冤枉,唉,上帝給條活路吧。”
看著一旁還在喋喋不休的楊倩,周振實在忍不了了。已經大半個小時過去了,楊倩的批鬥完全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周振自己。
周振這次學聰明了,先給已經在慢慢消腫的屁股墊了一層海綿。然後才動手,免得楊倩這壞丫頭又偷襲他。
隻見周振擼起了袖子,坐在床頭邊,一點一點移動著向楊倩靠近。臉上十分平靜,毫無波瀾,心底卻樂開了花,楊倩的毫無防備給周振又增加了幾成成功率。
正在楊倩突然覺得說的口渴了,正要麵過身去,拿桌子上的水杯時。周振快速回了神兒,時機到了。
該下手狠時就要狠,男人一定要果斷,周振沒有猶豫。趁其不備,直接攻擊了楊倩的下三路。一把抱住楊倩軟如柳枝的細腰,讓楊倩一個重心不穩,和周振一起栽到了**。
楊倩意識到事情不對,張嘴便說:“好啊,你個周振,膽子大了不少。大白天的竟然敢對我動手動腳,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直接衝向周振受傷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
楊倩這一係列動作,周振憑借敏銳的視力看在眼中。他就知道楊倩指揮這老一套,趁人病要人命而已。手也沒去阻止,心裏卻是一樂,“正好試試這海綿,到底起沒起作用。”
果不其然,楊倩的小手用力的打在了周振的屁股上。出乎意料的是,卻沒發出“啪”的響聲。楊倩的手掌隻是感到一陣柔軟,再看到周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