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一旁的貝克幫忙端的一盆熱水,用毛巾蘸濕,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美娜的小腳丫子恢複如初,可是腳上的傷痕卻還留在上麵。
小腳丫子已經被石頭割出了幾個小泡,紅紅的印子,留著獻血的口子都曆曆在目。周振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也心中一痛,拿起毛巾一邊小心地擦拭著,一邊嘴裏幫忙推著涼氣,即使不能緩解痛楚,哪怕僅有一些心理安慰,也值得這番去做。
沒那剛剛還以為周振要幹什麽不好的事情,原本紅撲撲的臉蛋,現如今已經淡了下來。隨著周振不斷擦拭,美娜的身子疼的一抽一抽,血珠子也染紅了毛巾。
可美娜卻沒有喊上一聲痛楚,隻是眉頭緊鎖,不斷的吸著涼氣。
哪怕周振極為小心,可還是有幾下碰到了傷口處。大概清理好了汙漬之後,周振便搬來了隨身攜帶的醫療箱,打開酒精瓶口,拿出消毒棉簽,給上麵蘸了一些。
到底是個女孩子,哪怕外表一直透露著堅強。可還是連忙阻止了周振的動作,咬緊牙關,對周振說道:“能不塗酒精嗎?這個太痛……”
如蚊蟲般低細的聲音在周振耳邊響過,周振堅定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妮子,怎麽這般不小心?把我撈上來也就對了,還不穿鞋,就在滿是碎石的地麵上行走,現在知道痛了,紮的時候怎麽沒想到?”
這是唯一一次,周振沒叫“美娜姐”,沒那沒有生氣。隻是小臉向外一仰,斜著鼻孔高高在上的對周振說道:“還不都怪某些人,明明不怪不會遊泳,卻還要裝什麽英雄。若不是本姑娘大發慈悲,救了他一命,恐怕某人也沒機會在這兒批評本姑娘吧。”
一番話說完,周振立馬沒了脾氣。這次的確是自己衝動了,竟然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是個旱鴨子的事實。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被一個女孩子從河裏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