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啊,不過那有什麽?”他們早就不在意了。
自黑小隊隊員沒有辦法,隻能裝什麽都不知道。
看著他們這一個個無所謂的態度,周振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心疼,直覺上這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周振無奈。坐在一旁地下,幽幽說著:“難道你們當真甘心如此輸掉比賽。”
說到這裏,那些人的笑容也垮下來,坐到周振旁邊,整齊的一排坐到他旁邊,倒是著實有趣。
自黑小隊是周振和團隊一手經營出來的,看著他們對籃球的熱愛,平常交集最多。對於周振來說,就像自己孩子一樣。
那些小孩子低著頭,有人說了一句:“周總,其實我們也真的很想和宮本青洪打一場比賽的,正好有這樣冠冕堂皇的機會,那不正好嘛?”
“可是你們需要輸掉半場比賽啊?”周振不甘心,輸掉半場比賽,輸贏已經算是板上釘釘了,再扭轉已經十分困難了。
方誌拍拍周振的肩膀,強裝淡定:“其實一切都沒有那麽簡單,老大,我們想打比賽。”語氣中既有無奈也有心酸。
既然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自然應該尊重。
看著外麵太陽的高度,他該走了,有些事情還是應該讓其他人解決。
既然決定了,那當然就是不後悔。也應該為這些孩子安排好後路,拜別自黑小隊,周振一出籃球場就給沈輕衣打了個電話。
那邊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回應,本來以為可能就這樣算了,那邊突然被接通了。
“喂?沈輕衣?你趕緊過來樓下餐廳一趟。我有些公事想要問你。”
對方表示疑問。又問了一句:“難道您就不打算讓我拿著文件資料什麽的?拿過去我好慢慢給你講解!”
周振表示什麽都不用。隻要把她自己帶過去就行了。沈輕衣將信將疑,心中認定對方一定找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