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人,宮本青洪無比熟悉,卻怎麽都叫不出他的名字,他顫著嘴唇,第一次像孩子一樣哭成現在這個樣子。
剛才那個人是宮本青洪的母親,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所以他才如此激動,那個宮本家,家規森嚴,如此溫柔的母親就被永遠困在那裏等著他回去。
“宮本君……”還能聽到母親溫柔的呢喃。
宮本青洪擦幹眼淚,心裏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混出個名堂以後再回去。 那件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其實宮本青這人也沒有的確的證據證明一切都是周振做的,隻是他們隊在失敗以後,他們所做的行為實在太過得意,讓他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老實說,似乎他的隊員在休息之時身體出了問題。最開心的可能就是周振了,長呼一口氣,宮本青洪剛才躁動的心已經平靜了不少。
他心裏另外有打算。
眼眸中黑氣環繞,既然對方一定要和他深究到底,那麽他也要奉陪,包括今天在酒吧的一舉一動。他更認為,一切都是周振心虛。
與周振不同。在他的眼裏,周振早就是一個為了成功不擇手段的人了。
夜風吹的差不多也夠了,手裏的酒瓶子差不多也空了,等到第二天迎來第一絲曙光,他撥通了金主的電話。
打了好幾通電話,對方終於接通電話。
“到底什麽事情,你必須要告訴我有必要的的事情。不然你以後就不用找我了。”
“井上君,是我。”
聽到宮本青洪的聲音,對方的聲音溫柔了不少,但是仍然不太樂觀。
“你找我難道是考慮好了?怎麽?難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合作了?”
“當然不是……”宮本青洪一口拒絕。
宮本青洪心裏有些猶豫,想起自己現在還在醫院鬼哭狼嚎的隊友,狠了狠心。繼續說:“井上君,我覺得我隊員身體受傷了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