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冷淬之後,雖然強度會得到大幅度提升,但是再經過火燒高溫之後,它們的塑性將大大降低,也就是我們俗話中,這兵器變‘脆’了,這樣的兵器一旦使用在戰場上,一經大力碰撞之後,便是砰然斷裂!”
安晉心中暗道,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詭秘微笑,即便這一次讓你們逃脫了,但這些兵器被你們運回京城投放在戰場上……到時候,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朝廷就會懲罰他們,他們的結果也難逃一死,
“完了!”徐衝看見督郵胡圖滿麵寒霜、一臉的憤怒的樣子,立刻心裏就是一沉!
涿州縣才成立第一天,轄區內就失了火,徐衝作為兵部司朗將,要負首要責任,
等到督郵胡圖走到這些人的麵前,仔細看了火場,發現火勢並沒有蔓延開,他又轉過頭來看了看在場的這些人,
隻見那徐衝手下有幾個人喝得滿麵通紅,一身的酒氣,督郵胡圖不由得當時就是勃然大怒!
今天這個失火的地方可不比往常,那可是官驛,更有著朝廷極為重視的兵器在這裏儲藏,況且涿州縣設立在這裏才短短幾天就發生了火災,這要是上麵追問起來,他身為督郵,該怎麽回答?
督郵胡圖惱羞成怒,他大聲的向著徐衝喝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
徐衝有心撒謊,但是又怕賴不掉,正在結結巴巴的沒理會處,那邊吃醉了的手下連醉帶嚇,已經有人跌跌撞撞的摔在了滿地的泥濘裏,
看著這些狼狽不堪的手下,徐衝狠狠的咬了咬牙,
“徐衝身為兵部司朗將看管不力,還在縱容手下吃酒誤事,你該當何罪?”督郵胡圖指著徐衝,大聲問道,
“小人冤枉!”徐衝心驚膽戰之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站在督郵胡圖身旁的徐謂,目光在人群中一掃,卻猛然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安晉,旋即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