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薑基把安晉和張飛二人讓到正席的主位,同桌的皆是他門下內門弟子人員,在進行了簡單的開場白之後,眾人便開始不停的發問,
“張飛師兄,那個天青城的第一外門高手高卿真的被你一招打敗了嗎?”
“是真的,但是他的實力不容小覷!”
“天青城的內門弟子和咱們綿雲宗的內門弟子實力比,如何啊?”
“不相伯仲,若是細比的,或許天青城更強一些,”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停的發問,安晉倒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簡單又不失禮儀地將他們的問題一一解答,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這種一問一答式的回答,進行了將近一刻鍾的時間,在薑基的眼神暗示下終於是結束了,接著他的腳尖捕捉痕跡的踢了踢旁邊坐著的一名身材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人,後者立馬會意,下一刻,便是拿起酒壺和酒杯走到安晉跟前,笑道:
“安老弟,張老弟,我年長你們幾歲,便托大稱你們一句老弟,老大哥對你們拜山一舉深表佩服,敬你們一杯!”
薑基也是跟了過來,忙在旁介紹道:
“張兄,安兄,這位是我們綿雲宗的副長老,袁宗!”
“哦?!原來是袁副長老啊,失敬失敬!”安晉端起酒杯,與袁宗對飲,袁宗的敬酒算是一個信號,接下來,很快眾人紛紛圍上前來,笑容滿麵的向安晉敬酒,口中皆是有著各種‘正當’理由,讓安晉和張飛飲酒下肚,
幾輪下來,安晉和張飛臉色已經泛紅,有了幾分醉意,
“張老弟,我嚐嚐跟下麵的人說,孫兵長老是我最為敬重的一位長老,若不是我百般壓製,他們恐怕都要投入到孫長老的門下了,即便是這樣,每一次和孫兵長老交流,我都是受益匪淺啊!”薑基見時機成熟,在一旁嗬嗬笑著道,
“嚴重了,嚴重了!”張飛擺擺手道,一旁的安晉隱隱間,他似乎覺得這一次來這裏是一種錯誤的決定,前世多年特種兵的習慣,讓他必須得時刻保持頭腦的清醒,以防不測,而今天,他竟然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