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周圍的情緒,安晉卻是淡然對待,不悲不喜,緩步向那比武台走去,走到比武台之下,他同樣是一跳,便是躍上台上,
“安晉,這一次,你必死無疑!”尚義目光猩紅的盯著安晉,眼中殺意彌漫,“如果不是你們拜山之時,我在宗門的話,豈容你放肆!”
聞言,安晉麵龐毫無波瀾,語氣平淡的道:
“如果?!這個世界上最為無能話語便是如果了……”
安晉的話音,讓尚義手掌緩緩攥起,雙眼深處,也是有著冰寒徹骨的殺意一絲絲的湧出來,這個時候,再說些狠話都隻是徒增口舌而已,手底下見真章方才是正事,旋即他猛然一步踏出,身體的肌肉如紮龍般湧動,給人一種怪異之感,如此劇烈的肌肉活動,他們還從未見到過,
“怎麽回事?!尚義身上怎麽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望著台上的一幕,下麵眾人頓時發現了意外,眼中滿是疑惑,
“或許是尚義認為僅靠肉身強度就夠收拾安晉了吧!”又一個人說道,
“若是尚義真的這樣認為的話,他恐怕要吃大虧的!”旁邊再再次響起一道聲音,
而此刻的尚義一臉森然,大手猛然一握,身形暴衝而去,眨眼間便是來到安晉麵前,旋即拳頭快若閃電般的對著安晉周身要害暴轟而去,
“叮!”
安晉手掌一握,斬月閃掠而出,手中的寒光,化為道道殘影,直接是與那拳頭撞到了一起,
安晉瞬間便是感覺到從那斬月上傳來的龐大力道,麵色也是微變,他那無往而無不利的斬月,竟然沒有將尚義的拳頭砍傷,
緊接著,隻見尚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另一隻手一掌拍到那拳頭之上,然後兩力疊加,所有的力道盡數傾瀉到安晉的斬月之上,
鐺!
清脆的金鐵之聲在半空中響徹而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自那相抵處波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