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繡也覺得有些道理,然而,就在他準備措辭將破案期限延長之時,隻聽見賈詡身旁的安晉卻是突然出聲,讓得所有人身體一震,
“好,十日就是十日!”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隻是,我想知道,這位小兄弟能夠代表“張繡大人”?”馬背上的淳於瓊望著安晉,陰陽怪氣的說道,
“安晉小兄弟自然可以代表我的命令!”張繡道,
見狀,淳於瓊也略感意外,他能夠看得出來,張繡對這個少年有些尊敬,一個小小的少年,能夠贏得張繡如此尊敬,看來應該是有些本事,
“好!這十日之內,我便留在宛城,希望十日後,鄙人能夠成功回洛陽複命!”淳於瓊道,而後他便是帶領著手下士兵離開了,
“安公子啊!這個……十日是不是太過倉促了些!”等到淳於瓊走了之後,張繡哭喪著臉道,
“張繡大人請放心,我既然說出這話,自然是有一點把握!”安晉道,“剛剛我已經有了些發現,”
“對啊,若不是淳於瓊剛才打斷於你,你都說了出來,那你快說,快說!”聞言,張繡雙眼一亮,
“那個方向是什麽?”安晉忽然望向一把靠在牆上的梯子,登高之後忽然指向一個方位,旋即說道,而那個方位,正是那天窗木椽上出現的方位,
“是一條河道!”賈詡看著順著安晉所指的方位望過去,想了一會,而後答道,
“沿著河道就一定能夠找線索!”張飛道,
而後一行人分坐兩艘船便沿著水流找了下去,船行駛了一會,浩浩****的河水在陡然收窄,變成一個葫蘆口的形狀,水也變的湍急起來,經過了湍急的河水,再次行駛了兩個時辰,仍然不見有任何人影蹤跡,
“安公子,會不會弄錯了啊,”
這時候,張繡有手下說道,這麽久沒有找到線索,相信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