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甬道內的幾個守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安晉已經是驅馬來到了他們身前,手中的斬月寒光以閃,已絲毫不差地抹過他們的脖頸要害,安晉從幾名守衛當中穿過,其身後的狙擊組成員也是緊緊跟隨,
不過,雖然安晉動作速度很快,但是擊殺幾人所造成的動靜,也是將眾多守衛驚醒,結果安晉驅馬沒走多遠,整個城門處仿佛是炸了鍋似的,叫喊連天,警鑼聲不斷,
安晉手持斬月,驅馬風馳電掣,斬月瘋狂的向兩邊舞動著,每一次舞動,都是帶走了一個武都城士兵的性命,隻是這種情況也並沒有持續多久,周圍便湧出來上百號武都城士兵,手中是清一色的長矛,如凶神惡煞一般向安晉圍攏過來,旋即紛紛出槍,
“啼!”
由於攻擊太過密集,安晉身形直接是從戰馬上跳下來,而後他便聽到身後戰馬那痛苦的哀鳴聲,視線望過去,戰馬身上已經被刺的千瘡百孔,倒在地上,鮮血直流,但是安晉此刻顧不得哀傷,
因為他現在剛剛躲過周圍武都城士兵的第一輪攻擊,身形還未站穩,第二輪的攻擊已經來到,無數道的槍影,籠罩向安晉的周身要害,見狀,安晉無奈,身形在地上一滾,再次躲過周圍的攻擊,
不過,他躲過了這一波的攻擊,隻見剛剛刺向他武都城士兵後退,其身後的武都城士兵,井然有序的替代了他們的位置,然後猛然再次刺出手中長槍,很明顯,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嚴格戰陣訓練的,進攻起來一波連著一波,期間毫無空閑,配合無間,根本不給安晉喘息之機,
安晉在武都城士兵攻擊過程中殺了幾人,但是很快又被人給補了上來,結果到最後,他想要展開反擊都是受限,隻能被動挨打,他深吸口氣,這樣下去,自己傷不到敵人,敵人人數眾多,自己反而會被敵人活活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