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晉聲音的落下,隻見他被綁在身後的衣袖之內,斬月忽然滑落至手中,
安晉使用斬月很輕鬆的將綁著自己的繩索挑斷,然後身形猛然衝出去,手中的斬月劃過一道寒光,接著兩個步兵便是倒在了血泊當中,旋即安晉腳掌一跺地麵,身體高高躍起,一腳踢出,戰馬上的一人便是跌落下來,安晉落在戰馬上,一拍馬屁股便是揚長而去,
“他娘的!”
這突然的變故,也是讓胡燕亭愣了一下,旋即便是暴發粗口,陰沉著臉,低吼道:“追!”
“駕駕駕……”
寬廣的場地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驅馬之聲,安晉驅馬在前方跑,後方的胡燕亭等人緊緊跟隨,
“駕!”
一聲暴喝聲之後,安晉隻見一匹戰馬從他的右側衝了過來,幾乎與他並駕齊驅,戰馬上的士兵,瞪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安晉的腦袋,旋即手中長矛猛然向安晉刺去,矛尖直刺向安晉的腦袋,
這一擊又快有狠,安晉大驚,多年的戰鬥經驗養成的條件反射,他身形彎曲,幾乎貼在馬背上,下一刻,對方的攻擊也是來到,嗖的一聲,長矛是擦著他的頭皮劃了過去,
一擊不中,那人衝過去的戰馬立即又調轉馬頭,重新折了回來,一臉憤怒的望著安晉,似乎對剛才那一矛沒刺中安晉而感到異常惱怒,
而就在這時,安晉身後又一陣馬蹄聲傳來,安晉立即將戰馬向旁邊橫移了一步之距,避開了身後士兵的偷襲,同時也避開了身後戰馬的撞擊,
而由於安晉的避讓,前後都向安晉奔掠而來的戰馬,頓時就處在了一條戰線上,若是不製止的話,兩者定然會撞的人仰馬翻,顯然,他們也是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紛紛控製坐下戰馬停止下來,
而與此同時,安晉身形掠來,趁著這個空隙,直接是從自己戰馬上撲了出去,隻聽撲哧一聲,斬月直接是在那兩名士兵的咽喉上劃出一條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