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晉從屋內出來的時候,內心仍是有些澎湃,這個時代真是充滿了神奇,有著爾虞我詐,但同樣有著令人感動的真誠與友誼,
安晉推開門,外麵的目光瞬間都是投射了過去,他周圍用力呼吸著午夜清冷的空氣,隻覺得襟懷鼓**,仍有熱血在胸中沸騰,旋即深深呼了口氣,對著幾個士兵道:
“屋內的三人乃是這一係列案件的罪魁禍首,危險之極,壓下去小心看管!”
“是!”那幾個士兵領命道,而後便走進屋內,將蘇素三人抓了起來,
“我插一句話,不知張繡大人如何處置這三個凶手?”淳於瓊手下問道,
“明日午時三刻,宛城菜市口,問斬三位凶手,這樣你可滿意?”張繡不悅的道,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等在菜市口恭候大駕了!”淳於瓊手下一抱拳,而後帶領著手下浩浩****的離開了,
當所有人壓著蘇素三人望回走時,安晉故意拉著張繡落於人後,與前方眾人拉開一段距離,而後在張繡的疑惑目光中,輕聲說道:
“張繡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想留下蘇素三人的性命……”
“你好大膽!”張繡拚命的壓低了聲音,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安晉說道:“你怎麽敢……那可是要殺頭的!”
“大人稍安勿躁,請允許小人慢慢道來!”隻見安晉雖然被張繡訓斥,但是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心虛的神色,隻見他平靜的說道:
“案子已完結了,對於淳於瓊的死也算有了交代,朝廷也不會追究此事,我更知道,大人心係百姓,我知道大人胸中有鴻鵠之誌,想做下一番大事業,可是您想過沒有?”
隻見安晉說到這裏,他麵色沉重的說道:“大人想要為國為民做些事情,施展心中的抱負,再加上如今的官場一片汙濁如泥,朝廷無能,光是有能力有誌向,即便朝廷重用於你,但法紀朝令夕改,那能行嗎?”